
边境。
太液城,演兵场。
千余条江湖好汉在演兵场上摆成方阵,喊着号子,墙头上趴着不少老百姓看热闹,这使他们的动作异常紧张,再者,这些自由惯了的人也难以适应严格的军纪,操演行动一团糟。他们撞在别人身上,相互怒骂吼叫,传令官不得不一次次中止这些军令重来。
队列中的年轻人悄悄问身边的卫悲回:“你干吗不相信朝廷?”
卫悲回没有回答,他的眼神很麻木。
“我们再来一次!”传令官声嘶力竭地喊,几乎要暴跳如雷了。演兵场周围的落叶片片乱飞,入秋了。在如血的残阳里卫悲回注意到了墙角边初放的一朵野菊,纯白色,颤颤的。督战台上的大鼓擂动了,什么人撞在他身上,队列又一次变得乱七八糟。传令官再度大喊:“我们再来一次!”
年轻人再次凑过来神秘地说:“刚才有人撞你你知道吗?”
卫悲回摇摇头。
年轻人露出一个怪笑:“是个女的。别看她打扮成男人的样子,瞒不过我。”
卫悲回回头看看,分不出是谁撞了他,然后又摇头。
传令官:“我们再来一次!用心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