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内。
太液城是个好地方,如果没有战争的话。卫悲回走出军营门口,寂寞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一个人溜达,街道两边的铺子都紧闭大门,间或有一声两声孩子的啼哭传来。
有人拍拍他的肩膀,卫悲回回头,一眼就看出来那就是那天撞他的士兵,或者本来也是个江湖人。她果然是女人,端出一付男子大大咧咧的架势,模样好象还不错。然后他问:“干吗?”
“都是江湖兄弟嘛。”她憋着粗嗓子说:“青山绿水有相逢,难得有缘,小弟做东,咱们喝上一杯怎么样?”
卫悲回冷淡地说:“你是女人,我们不是江湖兄弟,我也不爱喝酒。”他不喜欢艳遇,这显得太虚假。
她的脸有点红,接着撇嘴:“你真杀风景。”
酒馆。
两瓶酒,一碟花生,三个咸鸭蛋。他还是跟着她去了,因为实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做。
她灌下一口酒,脸上写满了兴奋,伸过脑袋来问他:“你是不是……卫悲回?”
他惊异刹那,接着也喝了一口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猜的。”她得意地说:“我师父以前见过你,跟我说过你的样子。他还说你是天下第一快刀,出手无情一刀毙命。那时我把你当作偶像一样崇拜——可你为什么突然间就归隐山林了呢?”
卫悲回捏了一粒花生放在嘴里嚼了嚼,他已经不记得杀人的感觉,眼前这个少女看来还当江湖是什么梦想一样的好东西呢。“你也杀过人?”
“杀过。”她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之后吐吐舌头:“很难受。”
接着他们就聊了起来。战争似乎是遥不可及的只存在于思想之中的什么东西。